锦炎素羽

拉丁语日语攻坚ing,存在主义象征主义狂热爱好者,华叔的小跟班,坡爸的亲闺女。

无关风月,心如死灰。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Lecteur paisible et bucolique,
Sobre et naif homme de bien,
Jette ce livre saturnien,
Orgiaque et mélancolique.
Si tu n'as fait ta rhétorique
Chez Satan le rusé doyen,
Jette ! Tu n'y comprendrais rien,
Ou tu me croirais hystérique.
Mais si, sans se laisser charmer,
Ton oeil sait plonger dans les gouffres,
Lis-moi pour apprendre à m'aimer;
Ame curieuse qui souffre
Et vas cherchant ton paradis,
Plains-moi !... Sinon,

Summer Wine 【All Graves / GGPG主】


想看Percy被GG虐到生死边缘的请举手。

                                             

                                                 Chapter four

By 锦炎


      如果你准备好一掷千金,和陌生人在一个充满惊喜的地方共同享受这世界上最精致的料理,无所不能的盐渍杏仁威士忌餐厅是你最好的选择,帕西瓦尔依然能回忆得起那略带甜腻的熏香,摇晃的蜡烛,火焰白兰地恰到好处的温热,德国歌手高亢的喉音,他的呼吸拂过皮肤时自己微微的战栗。

      。。。我想让你,听听我家乡的声音。。。。。

      温度,美酒在身体的最深处奔涌,高脚杯迷乱的华光,土耳其浴室氤氲水汽里滑落的浴巾,灼热跳动的心脏,身下传来的热烈体温。

     跟我回去吧,帕西,回去。。。。

     他还记得那用力的吻是如何在自己的脖颈上烙下鲜红的、不可磨灭的印记,脚下的黄石公园在缓慢地浮动着,清晨薄雾里他如坠仙境,梦境,梦境,爱人的亲吻,昨夜和今后他唯一的伴侣——

     “你是我的,我的,——

 

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让开!——”

“不行,女士,主席下了——”

“我不管她说了什么,都给我——”

“戈登斯坦。”

让人头疼的上午,而蒂娜的出现无疑给已是一团乱麻的局面火上浇油,瑟拉菲娜.皮奎里抗拒着疲惫出现在她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有些烦躁地看着这个一听到前上司出了事儿便踩了风火轮般从家里冲过来的女人。

 而此时此刻,这个麻烦不断的小东西像头倔强的小狮子恶狠狠瞪着自己,兴师问罪,张牙舞爪。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好吧,好吧,她的确有无可推卸的责任,可是——

 “主席女士【这敬称是咬牙切齿从嘴里蹦出来的】,你们把他怎么了?!”

 “还好。”她强咽了口唾沫,径直大踏步走开,答非所问让戈登斯坦的脸气得通红,像个黏皮糖一样甩不开,问题连珠炮似的一个个砸过来。

 “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在调查。”

“你见着他了?”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

“别想着去看他。”在壁炉前抓了一把飞路粉,她严肃地回过身来,而比她矮了好一截的蒂娜居然叉起了腰,怒目而视。

“我记得你已经离职了,戈登斯坦小姐,不需要时间准备准备去英国的行李吗?”

“帕西瓦尔教过你适可而止吧,下不为例。【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直到对方完全明白了自己】,高层的事,你别来插手。”

 

 

 

皮奎里踏入鲜绿的火焰很久,蒂娜也没从愤怒的情绪里回过神来,她承认,对皮奎里的愤怒里多少有那么点找替罪羊的意思,不仅仅是下不为例那么简单,主席想让她置身事外,回自己的小日子里去,谁知道那天她就被翻了“案底”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越是深入调查就越是觉得不寒而栗,做足了功课反而更觉无能为力,不过,这些都已经不是她要首要考虑的事了。

 

有人说,帕西瓦尔快死了。

 

 

 

主人把红酒杯摔碎在地上时他着实吓了一跳。

他跪着,低垂着脑袋,看不见主人的表情,他幻想着那张在明灭炉火闪烁下俊俏的脸,愤怒也好,冷酷也好,他始终是他的主人,他的王。

他装作若无其事,继续亲吻主人的皮鞋,等待着,等待愤怒的灼热或者其他什么责罚落在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背,如果这样能缓解主人的情绪的话,死而无憾。

周围空无一人,一想到主人对他的信任,就能让他战栗到发抖,能在自己的大宅里接纳刚从监狱里逃出,准备卷土重来的主人,真是莫大的荣幸。

王的手掌抚上了他的头颅,轻轻摩挲着,玩弄着发梢,他的身子不经意颤抖了下,热流疾驰而过。他欣喜地快要落下泪来,迎合着对方漫不经心的抚慰,小心翼翼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幼兽般愉悦的微弱呜咽。

“Good boy。”

王的指头长有粗糙的茧,褐色土陶般的模样,敲击他柔软的后颈。他浑身酥软,如同被剃去绒毛的幼犬,赤条条躺在和煦日光下。于是灼热的太阳呼噜噜滚过他上半身,掉在潮湿温热的泥淖里,突突跳动着,积蓄着喷薄而出的力量。

太阳终究是化作熔岩了。

 

 

那人离开很久,格林德沃的双眼却还直勾勾地凝视着地毯上那摊红酒,血一样的颜色

,缓慢地、扭曲地蠕动着,渗入地毯,流入地板,时间过得很慢,空气稀薄得毫不真实,喉咙被卡住了,呼不过气来。

“铛——铛——铛——铛——”

凌晨四点。

他抬起满是血丝的眼睛,干涩,疼痛,让他想起破碎在橱柜一角的苏打饼干,因干旱而皲裂的土地摊开四肢陈尸于万里晴空之下。肺里的血都像是抽尽了,每一次呼吸都让嘴唇碎掉一片,如同凋零的花瓣。

他跌跌撞撞站起来,腿软得无力,心不在焉,酒瓶保龄球似的倒了满地,于是迷迷糊糊把伏特加看做威士忌,没头没脑灌下去,刹时呛出嫣红的血来。

酒把尘埃泥泞都洗净了,画面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声音,满脑子蜜蜂似地聒噪。

 

 

下午三点。

MACUSA地下密室。

瑟拉菲娜.皮奎里从一团紫色的火焰中走出来,高脚椅一蹦一跳地跑到她身边。

“皮特医生,下午好。”名唤皮特的矮个儿男人从黑暗的一角急匆匆走出来,不住用汗巾擦着他的光脑袋,他看起来很紧张,相当紧张。

“让你久等了,这样大费周章把你请来实在是抱歉,不过我想,你知道此行目的?”

“是。。是。。主席女士。”男人不安地绞动着手帕,回避着比他高好几个头的,来自主席的凝视。

“我。。我只是不明白。。尊敬的。。主席大人。。为。。为什么。。。要在这儿。。我。。我的办公室。。。”他的声音低下去,背也弓得像个虾米。

“放松,皮特先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瑟拉菲娜轻轻笑出来,回到高脚椅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医生,双手交叠放于膝盖。

“请坐吧,我保证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

“。。好。。好的。”

蒂娜.戈登斯坦在黑暗的帷幕里静静等候在,她所在的位置恰恰在主席身后,女人冷静地调理着自己的呼吸,已经空掉的福灵剂小瓶子还挂在脖子上,冰凉凉贴着皮肤,她祈祷着远在天国的祖母别因为自己为这事儿用掉了它而大发雷霆,毕竟,这可是老祖母留给她这乖孙女唯一的遗物。

“。。格雷夫斯怎么样了?”听到那个名字蒂娜刹时绷紧了神经,她得小心,万分小心,得到消息外加躲开守卫已是大大的幸运了,可是面对瑟拉菲娜?她可不敢掉以轻心。

医生心虚地看了主席一眼,他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当初把格雷夫斯贬下狱的可是她,格雷夫斯身上的伤痕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被近乎灭绝人性的暴力所造成的,那些施虐,你要说没有主席的暗许,鬼都不信。

所以现在来打探格雷夫斯的病情又究竟是哪一出?把他请到这密室就够吊诡的了,插翅难逃,要他性命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冷汗一个劲儿地从额角流下来,MACUSA内部最近的腥风血雨他不是没有耳闻,作为一个这辈子都遵纪守法的老好人,他可一点都不想趟这摊浑水。

“医生?”

“情况。。还好,而且。。您。。我记得。。。您今早已经见过他了。。。所以。。。”

“我需要专业的意见。我想,你也不愿意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吧。”

戈登斯坦眯起眼睛,审视这这个明显如履薄冰的家伙,这家伙明显是想掩盖什么,对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瑟拉菲娜请他过来的最终意图是?是为了看看帕西瓦尔究竟还能活多久好决定他的死期吗?

皮奎里并没有感受到那一股来自身后的冰凉恨意。

“医生。”她叹了口气,“请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能让我们彼此坦诚相见,这里你可以不受任何打扰地畅所欲言。还是说,【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望向另一头柜子上那些奇奇怪怪的魔药】,我需要用一些其他的手段让您开口?”

“我说过,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医生抬起头望着皮奎里,先是奇怪,而后是隐藏的愤怒,可愤怒立马被恐惧扑灭了,皮奎里究竟在暗示着什么?他害怕的不是说出真相,而是说出真相后紧随而至的滔天巨浪,长期置身于政治漩涡之外,他不可能敏感如猎犬,男人的手不安地绞动着,汗流浃背,这是逼着他做决定。当然,当然,他知道什么是轻松的,皮奎里的立场?脚趾头想想也猜得出个七八分,可那个人。。那个人。。

瑟拉菲娜审视着男人的变化,微歪着头,一小点尘埃缓缓地落到她的鼻尖,被吹落了,晃悠悠掉在地上。

“是了是了!他没那么好,可是通过治疗总能好起来的不是吗!?”

气喘吁吁,神色不安。

“我知道。”

医生刚刚垂下的头猛地抬起来,更加紧张地看着她,

“上一次。”皮奎里从空气里拿出一卷文件,在他眼前晃一晃,“他的身体,那些事我是知道的。”瑟拉菲娜顿了顿,直到空气完全静下来。她眯起眼睛,俯下身面对着眼前脸涨得通红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救过你的命。”

轻得如同尘埃,蒂娜努力前倾着身子才好歹听清了几个音节。

“你想保护他,我理解【蒂娜在黑暗里拽紧了拳头,医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地疯狂晃动着脑袋,汗珠洒了一地。】”

“可他是战犯,皮特先生,不管他以前帮了你什么。”瑟拉菲娜抬起一只手阻止了想发言的医生,面有愠色,“不管他以前是如何为你们出生入死,为这个国家鞠躬尽瘁。【主席逼视着对方,脸色愈加阴沉。】犯下了罪过就是——”

 “他究竟犯下了什么罪!你们这些身居高位的家伙倒是拿出点令人信服的证据来啊!”他腾地从座位上站起,理智被愤怒冲刷殆尽,“出生入死,鞠躬尽瘁,可我们这些人为他又做了什么,你们这些坐收渔利的家伙又做了什么?主席女士,既然您授意了他们天天强暴他,既然您默许了下面的人无止境地拷打他折磨他,那您又假心假意地来问这些做什么?!是,他是快死了,奄奄一息命悬一线,高兴了吗?这是你要的答案吗?你真要关心他了,这么不亲自去看看?!把我请到这儿的当头,天知道他在鬼门关又走了几回!昨天被抬过来的时候,他全身没一块好地方,你说你知道他的身体发生了什么,那我得问问您了,你是女人,你知道下面被干到血流不止是什么感觉吗?里面,外面,他——他——”

医生捂着头颓然落回了椅子,他说不下去了,该死的,该死的!

瑟拉菲娜静候着,面无表情,而蒂娜在帷幔后惊恐地捂住了嘴巴,什么意思?身体?下面?究竟是——

医生终于抬起了头,嘴唇颤抖,愤怒之火的余炽还在他眼里忽闪忽闪地燃烧。

“你们要想动他,就先跨过我的尸体吧。”

“我们要想动他,现在他就已尸骨无存了。”没必要再问下去了,皮奎里从黑暗里走出来,于是黑暗如同夜晚的潮水从她身上褪去,女人的声音冰冷得不真实,医生恐惧地瑟缩了下,在主席的逼视下强撑着不肯后退一步。

掀不起浪的,这懦弱的小东西。

暗处的格林德沃审视着一屋子里的所有人,皮奎里过于谨慎了,至于那快要气炸的小姑娘,他不屑地撇撇嘴。

“回去了,”主席拍拍医生僵硬的肩转到他身后将其推向壁炉,对于他不断躲闪的眼神颇感不耐烦。

“不管你想继续隐瞒什么,请继续藏下去。像你说的,时间,不多了。”

蒂娜吃惊地发现皮奎里回过头来朝自己所在方向深深地凝视了一眼,还未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就已踏入鲜绿的焰火,回到阳光明媚的地面上去了。

 

 

秘密。

伏特加的灼热痛感还残留在他的咽喉,大脑钝痛,看来为了自我保护,他的大脑自动过滤了和那个医生见面的回忆,那蠢东西一出壁炉就被瑟拉菲娜消除了记忆,被自己拉着衣领撞到墙上时还一脸茫然,几秒后才认清他这张在民众嘴里罪大恶极的脸,可还没等他吼出来,夺魂咒就把他制服得服服帖帖了。

“主人。”

黑影里的声音把他一把拖回了现实。

“主人,您。。您怎么样?”

他凝视着那想要冲过那扶住自己的暗影,声调冰冷。

“废话少说。”

“是,您的命令都完成了,那些知道帕西瓦尔.格雷夫斯【黑影说出这名字时明显有些艰难】秘密的人,都已解决了。”

“所有人?”

“除了您吩咐留下的两个女人。”

“。。。”

“一忘皆空。”

格林德沃冷冰冰看着对方被强力的咒语击倒在地上,摇铃让小精灵带走了它的主人。

他面无表情地把剩下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孩子。”医生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低声啜泣着,“我不应该——”

“钻心剜骨!”

“别!——别!——三个月了!——”他尖叫起来,“三个月的孩。。孩子。。就是昨天。那群疯子。。。。强奸他。。。。太。。。太残忍。。孩。孩子。。”

“我的孩子究竟怎么了!”

在怒吼下医生终于抬起头看着他,泪水无声地滚落下来。从那双空洞无神的眼里,他仿佛看到了,从帕西瓦尔身下不断流出的,殷红得刺眼的汩汩鲜血。

 

                                   —— To  Be  Continued ——

 

1.看起来很无关紧要的样子,不过,嗯,餐厅的灵感来自——Ultra Violet

2.“我说过,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嗯对的,这句话是皮奎里对蒂娜说的,她早就知道蒂娜在后面,包括放出消息以及戈登斯坦能进入密室都有她暗地里的帮助(MACUSA的密室哪有那么容易进,她选择在那里和医生见面就是为了不被格雷夫斯的政敌发现,而他的政敌要比蒂娜,甚至皮奎里都要神通广大的许多),只是蒂娜一直不知道罢了。

其实皮奎里一直是迫于压力不得不那样对待格雷夫斯的,具体可以看下第二章,她心里有愧,一直想赎罪来着,包括她保住带头捣乱的蒂娜,现在格雷夫斯从戒备森严的监狱转移到医院其实这就是他们的机会,但是她在这个位置,有些话有些事她是不能说也不能做的,其实她暗地里把救人的事儿都交付给戈登斯坦了。

恩所以,其实主席压力真的蛮大的。

3.主席和医生的对话,医生是蛮懦弱的,但一开始其实一直在保护帕西,当然还有他自己。

主席最开始想吓他逼他把话说出来,but没有用,所以换了激将法,因为她知道格雷夫斯在民众眼里的是一个非常棒的长官,包括下狱这件事也有很多人是非常不满的,所以她利用医生对他的爱戴和感激激将,自己哪怕要当个坏人也要搞清楚某些事情【就是说其实政敌的势力真的很大了,蒂娜问皮奎里有没有见着帕西其实是没有的,当然啦,作为主席去看一个战犯本来就说不通,但是正常情况她非要去见一面也是可以的,but。。嗯】,当然啦,医生没有吧话说完,因为生子什么的,他觉得说出来对帕西影响不好,特别在他觉得瑟拉是坏人的情况下。

4.所以这章嗯,其实主席大部分时间都在演。

5.然后GG,是哒,厉害如GG偷听怎么可以被发现呢?

6.关于蒂娜为什么对帕西瓦尔怎么执著,以后会说到的【偷笑】

7.哦对啦,本章也有好几次开车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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