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炎素羽

拉丁语日语攻坚ing,存在主义象征主义狂热爱好者,华叔的小跟班,坡爸的亲闺女。

无关风月,心如死灰。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Lecteur paisible et bucolique,
Sobre et naif homme de bien,
Jette ce livre saturnien,
Orgiaque et mélancolique.
Si tu n'as fait ta rhétorique
Chez Satan le rusé doyen,
Jette ! Tu n'y comprendrais rien,
Ou tu me croirais hystérique.
Mais si, sans se laisser charmer,
Ton oeil sait plonger dans les gouffres,
Lis-moi pour apprendre à m'aimer;
Ame curieuse qui souffre
Et vas cherchant ton paradis,
Plains-moi !... Sinon,

参商【豪洛无差/追龙】——(10.8一发完)

     和上一篇《终·焉》连在一起看可能会更好,昨天看叶问好歹回血了不少,要说的话感觉快要说完了,希望还有吧,笑~

 

——————————————————

 

     参商

       

        By  锦炎


     玫瑰那天说洛哥让谁有得吃谁就有得吃,洛哥不让吃,谁都别想吃。

      其实不然,伍世豪后来想,老天要亡你了,三头六臂也都挡不住。

       什么生死之间我控制,只是一句气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逆流而行的傻子终将被淹没。

       你奈命运何?

       雷洛聪明,到底把握得住时代的脉搏,不像他,他或许就是傻那么一点,看不到那么远,或者说,不愿也不想看得那么远。

       伍世豪是个简单的人,吃了这顿才想下顿,兄弟没出事前不会想着去肥仔超那儿上门讨打树立威风,不像雷洛步步为营千算百计,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想护着眼前人当下事的伍世豪,什么收买警局安插针眼,做,可是做了还不被你雷大探长洞察得一干二净。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伍世豪心里一咯噔,搞不好说出生死之间我控制这句话时老天爷就铁了心要收自己了。

        谁念这天地玄黄,算不到动如参商。

        不如不算,越算越荒唐。

        那天他打架丢了一只鞋,于是九龙城寨断的就是那条腿。肥仔超指着他鼻子说你要敢反我打断你的腿,结果真是这冤家害他成了跛豪。

          眼泪刚下来时他居然有些张皇,手不知哪儿放,脑袋断了线,愣一下才一巴掌摸上了脸庞。

          软,全身都软,卸了气,可却从没后悔过一秒。


         伍世豪在监狱里看月亮时雷洛也在加拿大看月亮,电视里的月亮,一杯酒一杯酒地喝,他不想那兔儿爷月饼礼盒烟花,他想正哥把伍世豪的钱扔地下的那个晚上,伍世豪满脸的尬,蹲地上捡钱,强撑着笑,和他强撑的笑像那么几分,他当时就琢磨着,这人怎么这样市井小民了,还能做人做得如此坦坦荡荡?伍世豪从油兮兮的口袋里摸钱,可也并不局促,他两只手握着自己时雷洛心里很踏实,前所未有的踏实,就像他那晚被伍世豪拼了命搂在怀里,他知道这个人不会放手的。

       只是愧,大半夜起来愧得心里煎熬。

        或许天注定了要伍世豪的耿直磊落和雷洛的圆润通达碰在一起,互为补充互相扶持,这一路顺顺当当走下去,可也是天注定,他们哪里是凶终隙未,就是有,也更多是天年不齐罢了,分道扬镳,无须相怨。

       伍世豪被折断了腿头还向着雷警司的方向,雷洛被拉起来第一句话担心的是阿豪。

       这些事他们都忘了,不必记,不需言。古今如梦,何曾梦觉?只有旧欢新怨。

      新人旧酒,前尘已忘,问山问水未还乡。

      于是释然,于是隔着千里万里互道平安,九龙城寨的灯火辉煌,握手言欢也只在一念之间,许多年许多年,雷洛臂上的伤痕也没好了个完全。七七八八,伍世豪那晚说我们也聊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就像是这个故事,七七八八也东倒西歪走到了结局,本以为还要做许多年的兄弟,本以为还要喝许多年的酒,这结局其实并不仓促,只是此生颠沛啊,醉也梦也,浑浑然也早已忘言。

          1993年雷洛从电视里再度看见了九龙城寨,被拆的九龙城寨,偌大的楼城,一夜倾颓,钢筋水泥匍匐在地,宛若轰然倒地的巨兽,曾经叱咤风云,曾经威名四起,他的手不自觉摸向电话,雷洛听那占线音许久,想到伍世豪两年前早已撒手人寰。

         世间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日月盈仄,辰宿列张。

          不去想,更是不忍想。

          故友尘世,寂静熙攘。

          叹只叹惜乎空酒杯,对坐明月光。


——————————————

      向大家推荐不才大大《参商》和《涉川》两首歌,昨天偶然翻到我东坡《西江月》,眼泪立马就下来了,觉得。。很适合最后的雷洛,也很适合这两个人吧。

《西江月》

苏轼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新凉?

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

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

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盏凄然北望。

          

         冒昧地  @大雪天 




评论(5)
热度(44)
  1. 微光锦炎素羽 转载了此文字
    终于有一天,我们两个雪里见。
©锦炎素羽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