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炎素羽

拉丁语日语攻坚ing,存在主义象征主义狂热爱好者,华叔的小跟班,坡爸的亲闺女。

无关风月,心如死灰。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Lecteur paisible et bucolique,
Sobre et naif homme de bien,
Jette ce livre saturnien,
Orgiaque et mélancolique.
Si tu n'as fait ta rhétorique
Chez Satan le rusé doyen,
Jette ! Tu n'y comprendrais rien,
Ou tu me croirais hystérique.
Mais si, sans se laisser charmer,
Ton oeil sait plonger dans les gouffres,
Lis-moi pour apprendre à m'aimer;
Ame curieuse qui souffre
Et vas cherchant ton paradis,
Plains-moi !... Sinon,

鸳鸯与华尔兹【豪洛/追龙】——(10.14一发完)

我觉得我看了一周丹哥的剧好歹是缓过来了,但是极端ooc,请慎入。

豪哥先前老婆死了就没有后文了,雷洛的老婆早早死了,没小孩。全员存活,去了加拿大,我觉得这篇至少不虐了,第一次写不虐的,手抖。小天使们麻烦轻喷谢谢。

小天使你们的红心蓝手是我最大的动力!求评论么么扎!希望喜欢咯!爱你萌!!!!

某锦的豪洛系列请戳这里!

    Shape of You (pwp) http://plains-moi.lofter.com/post/1dd2a561_1148c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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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汝之名   http://plains-moi.lofter.com/post/1dd2a561_114bc9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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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与华尔兹


By 锦炎

 

旧香港是这样一副模样,一面纸醉金迷,一面藏污纳垢,白粉黑市撑住的醉生梦死,正面霓虹灯,翻面贫民窟,欢迎来到七十年代。

 

初来这片金粉之地的伍世豪是铁了心要出人头地,谁会和钱过不去?只是来香港前后的日子囊中永远羞涩,过得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没钱的时候担心着包租婆的房租交不起,有钱的时候琢磨着阿平的学费欠了几月,总无盈余,况且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过一日是一日,谁管那么多,囫囵填饱了肚子才是正经。 

 

雷洛的驼背仔是他这辈子得的第一笔大钱,几个兄弟为在西装店买什么款式闹得鸡飞狗跳,最后好歹是穿上一身把式,伍世豪在穿衣镜前捏捏扯扯,大威在门口叫了好几声才慢吞吞走出去,脸上当然是志得意满的笑,搂着兄弟出了大街,只是心里直犯嘀咕,咋是怎的都穿不出雷探长的笔挺帅气呢?

 

他不知道西装三件套是哪三件,就像他压根不知道上流社会的声色犬马和肥仔超带他混迹的是如何不一样的灯红酒绿。

    

      中秋那晚后他和雷洛见的不多,各有各的忙,他在旋转魔球灯下的酒池里扭他的舞,雷洛在灯火辉煌的舞厅里陪未婚妻跳华尔兹,承诺已经定下了,所以并不担心,他自知两人有差距,不谈别的,只阶层这一块就是他拼了老命也过不去的坎,所以终究也顺其自然,有什么可强求的?在下层也有他自得其乐的生活,皮衣和他很搭,领口大开的花哨西服更配他,只少金链金表金指环,这样好,他看着在肥仔超手下打拼出的钱,存着有个盼头。

 

     下次见雷洛相当有戏剧性,被英国人灌倒的小警司被猪油仔搀着在路边大吐特吐,车水马龙的大道上偏偏一辆taxi都拦不下,还是路过的伍世豪骑着摩托看着了他们,猪油仔像遇着观音菩萨似的把雷洛交给他,心急火燎回去给雷探长收拾残局,留着不知道雷洛住哪儿的伍世豪愣成了木桩,没办法,连拖带拽把雷警官带回了家。

 

他想着轻手轻脚帮雷洛换身干净衣服,可那西装三件套着实急得他这个大老粗怒火攻心,最后还是撕了了事,手指无意拂过雷洛身子时他有些感慨,上流社会的人就是不一样,皮肤都这样白白净净地漂亮,一个大男人女人样的细滑。雷洛睡在他脏兮兮的小屋里有种蓬荜生辉的感觉,那天伍世豪守他过了整晚,结果日上三竿雷洛醒过来,第一个听见的便是他震天的呼噜。

  

   雷洛扯着他去自个儿常去的餐室,下午的太阳从百叶窗的缝里透进来,暗色的光,阴影打在玻璃压板上贼漂亮,雷洛裹在他的棕色皮衣里,意外地合身,淡笑着说谢谢。

   洛哥头还疼吧。

   雷洛骨节分明的手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茶杯的白瓷柄,眼神游移了说不疼。哪里不疼?他想伍世豪应该不明白上下其手什么意思,着了英国人的道了,幸亏猪油仔反应得快,他雷洛不做亏本的生意,哪有不交钱就交货的道理?

  不说,说了阿豪也不懂,懂了也怕是个麻烦。

  试试这个。

  雷洛把刚上来的鸳鸯给伍世豪推过去,伍世豪满嘴的云吞面,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奶茶,喉结滚动着咕噜一下把面整个吞进去。

   我粗人啊洛哥,请我喝这个?

   都到香港了不喝鸳鸯?

   伍世豪摸着头上的卷毛,一秒的尬,雷洛给看出来了,想想也是,乡下出来摸爬滚打的伍世豪哪儿来那么多小资情调,他的生活是大刀阔斧的,直来直往毫不含糊,混着粗砂的风,带着血渣子的味道。怕是自己酒没醒,唐突了。

   伍世豪也再没说什么,端起就是一大口,可接下来表情就精彩纷呈了,到最后想吐又不敢吐,硬是咽了下去,直砸嘴。洛哥这啥,什么怪味?

   咖啡加丝袜奶茶咯,喝喝就习惯了。

   丝袜?阿豪的眼睛瞪得快有铜铃那么大了,这这这——

   别想多,你当全香港女人的丝袜都拿来做奶茶了?名字咯。

   两人哈哈笑起来,开始聊些天南地北的东西,伍世豪后来又端起杯子,学着雷洛的样子小口抿,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大口灌下去,躲在咖啡杯后面的雷洛眨眨眼,想着这样好,这才是那个双手握着自己说一言为定的伍世豪。

 

   下次见面在舞厅外面,刚送走了雪儿的雷洛跳得浑身快要散架,偌大的舞厅只剩他一人,结果一抬头看见从楼顶下来的伍世豪,想来是肥仔超让他办什么事恰好路过,像头野鹿在门口探头探脑,哟,洛哥,气派哦。

   气派啥,要被榨干了哦。。。

   跳啥舞啊洛哥,这么累。

   华尔兹,探戈。。。啥都跳,女人嘛。你会跳吗?

   嘿,我也会跳啊,跳舞舒服,比打架轻松多了。

   过来跳,正好我包场了,没人也闲着。

 

   看着伍世豪在柏木地板上扭得如痴如狂自我陶醉时雷洛想想还是强撑着起来了。

    诺,这个。

    这什么玩意儿,洛哥,伍世豪扑哧一声笑出来,扭扭捏捏像个女人。

    这叫一板一眼,怎么样,来试试?

以后你讨老婆总得要的。

洛哥我有老婆啦。 

    嘴上虽然调笑着伍世豪还是伸出手给雷洛了,只是雷洛让他把手放自个儿腰上时愣是迟疑了几秒,教你跳男步我就得跳女步咯,两个大男人扭捏个什么?伍世豪只是笑,有点憨的那种,华尔兹让两个人挨得很近,雷洛身上的古龙水香和他身上的烟气混在一起,黄昏的余韵从高窗上斜射下来,很安静的感觉。开始伍世豪总踩雷洛的脚,后来他俩娴熟地旋转,舞步跨越整个大厅,与世隔绝的娴静,让人想到鸳鸯滑过喉咙的感觉。雷洛的脸是棱角分明的,可他的腥风血雨逼他得长袖善舞圆滑世故。雷洛过得是刀锋暗藏的日子,外面的精致雍容和内里的明枪暗箭,这样的上流生活不要也罢。他是卖白粉的伍世豪,和雷洛的生活终究两样,互相交织撞出火花也好,相互利用各怀心机也好,这就是生活嘛,缘分到头,终须末路。

 

     可是造化弄人呢,就像他一夜没了老婆孩子,就像他一觉醒来已经成了跛豪,眼泪都是往肚里吞的,他还是几个小弟的大哥,和雷洛说好了要平分天下的兄弟,雷洛在昏迷不醒的伍世豪身边守了几夜,可是阿豪起来了千言万语也没吐出个几句,人都到这份上了好像也无需说什么,伍世豪还是伍世豪,赛马场上的伍世豪赌他的龙潭老鼠,歌舞厅里的伍世豪叼着雪茄乱打鼓,他会和雷洛喝咖啡喝鸳鸯,也和兄弟几个吃大排档喝啤酒。雷洛有天说很羡慕他,他拄着拐杖猛吸了一口雪茄,说洛哥我还想去那舞厅跳舞。

 

   发生关系似乎是很自然的事,那时他还在医院,天天练习着拿自己的跛腿没有一点办法,雷洛住他隔壁,绷带都没拆全,两个人背着医生偷偷喝酒,不知怎的就说起雷洛被灌醉的那个晚上,伍世豪蜷在被窝里笑,不置可否,喝得有些高了,脸颊绯红。大着胆子让雷洛凑过来,贴着他耳朵说我知道那晚会发生什么。。如果。。。

   他没等雷洛把脸抽回去就吻了过去。

   眼看着雷洛一巴掌扇过来他立马就清醒了,猜是躲不过了闭着眼睛想就挨一下吧。

   却只等来了一声叹息。

   等他睁开眼睛雷洛的上衣已经不见了。

   伍世豪强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手掌顶着雷洛温热的胸,他说洛哥你要真不想我不强求,你不欠我什么,真的。

   雷洛的眼睛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地看不出感情,他沉默地把伍世豪的手拿开,贴过来解他的病号服,装什么正人君子,他粗重的气息喷到伍世豪的耳根,断断续续。

   洛哥,他轻笑,一翻身把瘦出了肋骨的雷洛给压在了身下,我不是怕我这老流氓你担待不起吗?

 

那是个钱数到手软的几年,所以他们不常见面,说到底也没有见面的正当由头,一黑一白两个大佬,天天见面不叫人耻笑?他们的缠绵更多是点到为止的,事后雷洛常靠在伍世豪怀里,黑暗里两点光火,升起的烟气。暮色,夜色,晨曦,从飘扬的灰色薄窗帘里透进来,雷洛说他喜欢看门外点点的光,华灯璀璨,可是这一秒都可以与他无关,繁华香港到深夜也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窗帘里的世界里却只需安静二字形容,飘摇驳船,星光下的扁舟一叶,就是伍世豪从泰国回来那晚惊起的惊涛骇浪也没能让它翻覆,闹过骂过两人又能握手言和,不是不相互猜忌,只是都对彼此的底线心知肚明,黑白两条河,平行交融,互为因果。

所以雷洛当晚让伍世豪和他一起走时他是愤怒的,不仅仅是表面说的那些,这么些年,两人再怎么折腾,终究是不会触碰各自底线,雷洛走后他一个人在客厅里静坐了大半夜,电话打进来,雷洛声音有些惓,你不为自己想,也为兄弟姐妹几个想想。

阿平就不是兄弟了吗?

走。。。。。。走了我安排人解决他。。。

你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你不也是兄弟么,阿豪。那边轻笑,说着挂断了电话。

 

加拿大比他想的要冷,两个南洋人,就这样带着一众子兄弟姐妹在这里安了家。雷洛常焐热了手给他按膝盖,虽是没了回南天,该疼的还是一样要疼。阴雨绵绵的日子里两人坐在烧得贼旺的炉火前听广播,房子被做成石砌的模样,红热的炉火噼里啪啦,伍世豪有次笑着说像是原始人在洞穴里烤火,抱着取暖,说着从沙发上蹦跶下来去抱另一边安静读报的雷洛,两个人拥在一个毯子里看电视,伍世豪总听着那鸟语昏昏沉沉就睡过去,头靠在雷洛肩上,到了国外就懒得捯饬的卷发不乖地从额前垂下。

雷洛帮他把头发捋上去,想说哪里是,两个在洞穴里互舔伤口的野兽罢了。

加拿大是吃不到粤菜的,于是两个人只好自己下厨,没怎么下过厨的俩男人就这样在厨房里搞得鸡飞狗跳。一个人山珍海味吃惯了,另一个则是粗茶淡饭,最后不得不把阿花叫过来帮忙,姑娘看着这两个大老爷们一天到晚为了吃什么吹胡子瞪眼也是哭笑不得,只能从零教起再让这两人自己琢磨去。

因为心疼伍世豪一瘸一拐在厨房瞎搞,雷洛担当起了掌勺的重任,伍世豪调笑说雷洛系起围裙来颇有良家妇女的贤惠,怎么看都想不出这是个叱咤风云的五亿探长,雷洛一勺子给他招呼过去,伍世豪大笑跳着脚躲开,一边把甩在自个儿手上的奶油舔干,没一会儿又恬不知耻地过来骚扰雷洛,这一顿饭做个七七八八也要耗好几个钟头,更莫说一天三顿,只是这两人也不恼,反正日子悠长,有的是时间。

后来他们常开着车出门,去访加拿大的名山大川,最开始是拉着大威细威几人,后来就只剩了他俩,几个兄弟心知肚明,也就不再打扰,开着敞篷车风景好,风吹起头发那叫一个舒服,两个带墨镜的大佬游山玩水,谁都不会想到这是曾在大香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跛豪和五亿探长,情绪到了两人就干柴烈火来一发,没那么大的压力,山青水绿之下也颇为惬意,躺在满是落叶的地上看头顶蓝得透亮的天,溪水在身后潺潺地流过去。远方的山上还堆着积雪,阳光下闪着金光,伍世豪那天搂着雷洛说好想去哦,你看那金光闪闪的,岂不是有金砖在上面?

还嫌赚得不够啊?

哪有人跟钱过不去的,哈哈!

 

他们不怎么去看电影,雷洛是主动提起来过要教伍世豪英语,可那边嘀嘀咕咕答应着也是始终不上心,雷洛知道伍世豪对英人英语有隔阂,所以也不再强求。看电影都是伍世豪陪雷洛去的,就是有雷洛在一旁给他当解说这人也能不知不觉睡过去,所以他们后来就在家里看碟片,千里万里从香港寄过来的碟片,某天看着某个合家欢的片子阿花的电话突然就打来,说是要结婚了,连孩子都快有了。雷洛放下听筒良久的沉默,只剩伍世豪絮絮叨叨说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可雷洛突然就来了一句,我们终究会老的。

   伍世豪没说话,手叠在雷洛放膝上的手上,叹了口气,你不是还有我么?

   那边轻轻地笑,可是皱纹挡都挡不住,雷洛靠过去,说要不我们领养个孩子吧。

 

   这事儿说办也就办起来了,伍世豪不嫌事大,一口气领养了五个,喜滋滋带回家,全是流落海外的中国孩子,死过一次儿子的伍世豪把几个小的宠得比天还高,倒是讨了不少雷洛的骂,对外也没宣传这两人的关系,也就当是两个在加拿大安家落户的兄弟两人亲戚家的孩子,没敢让叫爸爸,孩子们一声声叔叔倒也叫得两个快年过半百的人心里暖和,辅导小孩,送小孩上学,带着去游乐园玩这两人也都亲力亲为,稍显寂寞的日子终究是热络起来了,只是孩子吵闹,两人亲热的机会倒也少了不少。

 

    那天雷洛爬上床时伍世豪已经累得睡过去一轮,迷迷糊糊抱住他说你看你,领养什么孩子,比卖白粉还辛苦。雷洛用胳膊肘支他,怪我咯,谁要一口气领养五个,快睡了,明天还要送他几个上学。

今天阿玉上台跳舞嘞,华尔兹。

这么小就教啊。。。。

给你讲,那领队的老师还没你跳得好看。

我?老骨头老脸了,能跳成什么样子?

。。。。。。洛哥。。。。。。

嗯?

有时间再跳一次吧。

 

伍世豪说完这话就又沉沉睡了过去,雷洛熄了床头灯,一个人沉浸在夜色许久,他躺下时亲了亲伍世豪的额角,忽然发现他的双鬓也早已生出了华发。

 

再度提起这个话题已经是平安夜的钟声敲响以后了,伍世豪不兴过这些洋人的节日,只是孩子放假闹着要布置,他也就妥协了,把五个孩子都哄睡了两个人已是累得精疲力尽,炉火还烧得正旺,圣诞树上的彩灯闪闪烁烁像是星星,伍世豪瘫在沙发上时雷洛走过去打开了留声机,和多年前一模一样的圆舞曲就那样流水似的淌出来,伍世豪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变作了丝丝的惊讶,然后他摆摆手敲敲自个儿的瘸腿,不说话,只是看着雷洛,雷洛倒是一脸严肃了,一本正经做出邀请的姿势,伍世豪终究是忍俊不禁,从沙发上跳起来,搀着雷洛的手。

重来重来,不是我跳男步吗?

两个人笑着拥在一起,乐曲缓慢而悠扬,说是跳舞到最后还不如说是两个人抱着轻轻地摇摆,雷洛把头搁在伍世豪的肩上,十指相扣。窗外大雪飘飞,屋里有蜡烛,布丁,炉火,圣诞树,留声机,和两个跳舞的男人,就像是梦境,金光闪烁的梦境。

伍世豪抱着雷洛亲吻时远方恰有钟声敲响,悠悠荡荡,不断回鸣,雷洛帮伍世豪捋那灰白的发时眼角余光恰瞥见头顶不知何时挂在门廊上的槲寄生,枝叶翠绿,充满生机。

槲寄生下的亲吻,真好,正好。

 

————FIN————

其实我用鸳鸯是想双关“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的。(bushi。。。。)

然后槲寄生你们都懂。。。“如果一对情侣在槲寄生下亲吻,他们的就能白头偕老、天长地久。”

关于鸳鸯奶茶啊。。有没有觉得我写过了?事实是作者本人巨讨厌鸳鸯的味道,所以_(:з」∠)_

是的,跳舞什么的梗真的是来自于叶问3的叶师傅。(彩蛋里黛林姐被丹哥萌萌哒舞蹈惹得笑到腰都直不起来就问你们看到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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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微光锦炎素羽 转载了此文字
    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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