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炎素羽

拉丁语日语攻坚ing,存在主义象征主义狂热爱好者,华叔的小跟班,坡爸的亲闺女。

无关风月,心如死灰。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Lecteur paisible et bucolique,
Sobre et naif homme de bien,
Jette ce livre saturnien,
Orgiaque et mélancolique.
Si tu n'as fait ta rhétorique
Chez Satan le rusé doyen,
Jette ! Tu n'y comprendrais rien,
Ou tu me croirais hystérique.
Mais si, sans se laisser charmer,
Ton oeil sait plonger dans les gouffres,
Lis-moi pour apprendre à m'aimer;
Ame curieuse qui souffre
Et vas cherchant ton paradis,
Plains-moi !... Sinon,

归去难【行的吧我又乱糊题目】

    给我亲爱的角爷,个人觉得这个历尽沧桑的老男人有很多故事,很复杂,也很悲情。

     给他的喜欢中带着悲悯。

     击中我的从来不是泪点,但他始终能引起我的共鸣。

     致谢:非常感谢清浅能让我正视自己。这里没有给一个happy的。。嗯。。下次吧下次一定。 @河汉清且浅 

故事只关乎你一人:

归去难

   By 锦炎

   说不清是疼痛还是警惕叫醒了他。伤口尖啸而警铃在他脑海里疯狂回响到快要炸裂耳膜。

    起来!



   “啊呀你醒了?!”

   无法聚焦的视线,晃动的烛火,狭小的洞穴,急急走过来的女人,苦涩的药味,还有惊喜的呼喊。

   本能比大脑更快反应。

   “哎呀!”

   手刀在脖颈上切割出细细一条血痕后停住了,理智和身体上传来的剧痛终究按压住了冲动。

   “抱歉。”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腰上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


   是个医生,她救了我。

   但不知其企图。



   “没事。”几秒后那边传来了回答,声音低了八度,亮度暗了八分。

   “忍者警惕点是好事,是我唐突了。”

   他抬头,却在看到那张脸时微怔。

   开什么玩笑!

   

   “不过你真的伤得很重啊。。。”她没有丝毫地察觉,转身走向洞穴另一边火上的药罐,叨叨地说着他的伤势是有多么危险。

   他沉默地听着,不再言语。或许是因为很久没人听自己讲话了,那个女子断断续续说起外面的战情,自己的家乡,死难的人们,他们的伤痛和别离,还有自己的无能为力。

   视线有些恍惚,他渐渐浸没在虚幻的过去里,逆光下有他们模糊的身影,听得见银铃般的笑声,不再熟悉却依然亲切,他忆起欢笑和温暖,还有背叛。

   血淋淋的背叛。

   不,我应该忘记,应该忘得一干二净。

 



   这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的傻女人。

   “从外面救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回来你就不担心我伤好了杀掉你吗?我是个忍者啊。”

   那边搅动药汤的手停住了。他觉得她似乎被逗笑了。

   “能问出这种话的一般都不是坏人吧~而且,我是个医生。”



   “那么多的仇恨与苦难,我没法袖手旁观。”

    

 简单的回答,比他想的要直白多了。

     求你了,别让我动摇。

  


   “不害怕吗?我的脸。”

     她转过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心间微愣,脸上却依然阴冷。

     “我说过了我是个医生呐,或许有时间也可以帮你治治?”

      她端着药汤款款走过来,他突然感觉窄小的洞穴一下子变得好长,短短几步似乎走了半个世纪。

      多少年前。
      多少年前。



    姑娘,要怪就怪你太善良了罢。

    


 惊愕定格在刚才还温和微笑的脸上,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她轻轻软软地跌落。

   瓷碗破裂的声音出乎意料地锥得他生疼。

   手不受控制地托住那身体。洁白绷带下伤口被拉扯着尖锐地痛。

   不可以被人看见,不可以被人认出。不可以和世界发生任何交集。

   伤口被揭开,没有预兆的痛苦径直淹没了他。

   痛惜从他的眼眶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多少年的愤怒与不甘一股脑涌上来占据他的理智,多少年多少年!这是他的错吗?带着铁锈味的愤恨在他胃部翻江倒海地疼,时代的祭坛上他只是待宰的羊羔,学着逃避学着离开,他也不过是选了个简单粗暴的法子好让自己安安全全守着这条命罢了!可他又何尝不想一死了之!大半辈子的时光已经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可前方那无数静候着的未来!那无尽的未来!恶狠狠冷冰冰阴惨惨血淋淋,一个一个,这些饿扁了肚子的野狼只知道血口大开。

    过去就抛弃吧,情感都埋葬吧,可谁想到有今天!

    相似的眉相似的眼,半个世纪前的血雨腥风他只想记得那一轮苍白月圆。

    我是真的以为你们会在路的尽头等我。


    为何啊为何不似今天?


     记忆的余烬纷纷扬扬把他整个人生铺满。逃不脱离不开,苟延残喘亦或许只求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粗糙双手抚上她双眼时反射性地回缩,这双沾满鲜血的手是亵渎是侮辱是阻碍她升上天堂的障碍。

    但也不能让你死不瞑目啊,他轻声叹息那嗓音嘶哑如同被风沙碾过鲜血淋漓撞向大地。



    走出山洞前他恭敬地摆好了尸体,双手交叠面容安详,娴静得宛如沐浴在阳光下的天使。

    和多少年前那白无垢下的人儿带给他的感动真是如出一撤。


    姑娘,要怪就怪你太善良了罢。


    真是让人作呕的念头。
    恩将仇报令人作呕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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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刮尽了钱财拿尽了有用的工具,他站起离开,转身面对着小小的洞穴,结印——

    “火遁-头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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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目的火满天的烟,灼伤了视线。

     可他执拗地不肯闭眼或是离开,他要目送那灰烟直升到高空。他沉默地看着一切消失殆尽,眼里的情绪管他是痛是悔是无奈,都犹如潮水般渐渐退散,退到该被遗忘的地方,沉睡,不再醒来。

     那种寂灭感摇摇地升起来,晃着晃着就浸透了四体百骸。

     他转身,碧绿眸子里再看不出一丝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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